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珙县悬棺有多种放置方式,各种放置方式也许有不同的含义。棺材的形状、大小也不尽相同,从一端看,截面有的呈正方形、有的为长方形、有的是梯形,在棺材岩有1具棺材最为特别,其截面形如鼓,且较其他棺大许多。棺材的不同形状和大小,可能与死者身份、地位有关。

在九盏灯和狮子岩附近崖壁上的几个小洞穴内,有白骨无数,这些白骨是什么人的,为什么不装入棺材内,难道他们没有入棺资格。

珙县悬棺的放置方式中有一种叫“凿龛式”,就是在悬崖壁上人工开凿出长方形横龛,将棺材放置龛中。相对于其他悬棺方式,“凿龛式”费时费力,僰人为什么还要采取这种方式。

珙县的悬棺遗址有多处,对其悉心观察,可以发现悬棺都临水。如麻塘坝的悬棺岩下有螃蟹溪,苏麻湾的悬棺岩下有邓家河,洛表茂林村的悬棺岩下有洛亥河,罗渡苗族乡骡子岩的悬棺岩下有邓家河,上罗镇棺材岩的悬棺岩下有南广河,等等,而在如洛表镇莲台山、何家岩等岩下无溪河的高崖上,看不见悬棺的蛛丝马迹。

珙县南广河风光

僰人是一个有较大人口数量的族群,他们是否都行悬棺葬习俗呢?有观点认为,僰人既不是一开始就实行悬棺葬,也不是所有僰人都实行悬棺葬,只有地位较高、家境富足的人家才行悬棺葬,一般百姓是行的土葬或者生基葬。

谜团重重,谁来破解?

附录:

僰人悬棺之谜随想

王建新(珙县人)

天葬,地葬,

蜀南僰人悬棺葬。

上寻夏商周,下止宋元明,

苍茫亘古流年一瞬,

难道都是濮僚与都掌?

神说,鬼说,

大千世界传奇说。

白兔阿米人,黑鹰大力士,

高显至孝接近天国,

还是罗因秀才阴谋唆?

哎哟哟!

你猜疑,他猜疑,

众说纷纭悬棺谜。.

罢罢罢,罢罢罢!

休道宏篇巨著揭不开谜底;

哈哈哈,哈哈哈!

莫笑模拟升棺南柯一梦里。

哎哟哟!

鬼扯无所谓,

研究无止境。

不图未来岁月看尽风与云,

好也幺哥,歹也幺哥,

只留僰人悬棺之谜千古绝唱名。

何家岩下访“僰裔”

曾水向(珙县人)

提到四川省珙县“人悬棺”人们在惊叹其伟大壮举后,无不猜谜似地提出“僰人后裔何在?”这一令人费解的问题。

本来,在号称“僰人故里”的洛表镇一带,民间早就流传着“游倮倮,范苗子,后山何家挂岩子”的说法。

1974年夏天,珙县“僰人悬棺”首次正式发掘清理时,笔者在调查访问中,还被当地几位老农告知:解放前,有人亲眼得见过一名叫何孝达的(已去世),就曾领着自己家族,吹吹打打地到麻塘坝“珍珠伞”悬棺峭壁下的“三孝石”前陈礼祭奠过……

2004年4月17日,浙江电视台教育科技频道《西部地理》摄制组一行4人赴珙拍摄有关“悬棺”专题片,我应邀参与了这次活动。当天下午,我们就从县城驱车前往“僰人故里”——洛表镇,在安排好住地后,便随即进入麻塘坝“悬棺”现场进行拍摄。

麻塘坝紧连“僰川沟”,相传为古代僰人聚族屯居之地。整个坝子呈长条形,纵深约5000米左右,坝的东西两侧巍然屹立着“棺材铺”、“狮子岩”、“九盏灯”、“邓家岩”、“三仙洞”和“白马洞”、“珍珠伞”、“猫儿坑”、“九颗印”、“老鹰岩”等30多座石灰质的陡峭山崖,其间悬棺垒垒,气韵非凡,周围竹木葱茏,农舍散落,阡陌纵横,中有一“螃蟹溪”潺潺流过,山水田园风光十分秀丽。面对如此美妙的人文和自然景观,该组制片人、编导、记者和摄像师都不顾旅途劳顿,工作起来真是卖劲,直到天挨黑,才打道返回镇上晚餐、投宿。

鉴于我曾向他们谈到过“挂岩子”(民间对悬棺的俗称)的后裔问题,因而,摄制组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关注。第二天上午,我便和该组制片人兼编导黄坚、编导兼记者俞力、摄像向荣一道,专程去麻塘坝反背的后山(离洛表镇约8千米),也就是何家岩下的大方村和光荣村,寻访“挂岩子”后裔。

据当地老乡王世生和吴顺华两人介绍,后山何家如今仅剩下7户人了。他们是何友吉、何体全、何少富、何少清、何家全、何伦友、何体成。其中,何伦友早年已迁往麻塘坝胜利村,有几人于前些年辞世,不过他们的后嗣俱在。

我们的访问,首先选定了大方村三组的老妇何友吉(现年78岁)。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,这个何友吉便是我前面讲到的那个已故何孝达的女儿。虽然事隔这么多年,那时的何友吉还是小姑娘,可我们还是希望通过今天的访问,看能否从她的口中打听到有关“挂岩子”后裔问题的一些佐证。

在老乡王世生的带领下,我们经过一段山路,步行到何友吉家。当我们说明来意后,她满热情地抬出木凳让座。彼此稍事寒暄,谈话便转入了正题。

“何大姐!你知不知道‘挂岩子’和你们家有啥关系呢?”我问。

何友吉毫无顾忌地侃侃而谈。她说:“我父亲名叫何孝达,已经去世30多年了。她老人家膝下无儿,就我们三姐妹,因为我是幺女,所以特别受宠爱。记得她临终前,曾语重心长地嘱咐我:幺哥(爱称)!你要好好记着,我们是‘阿’家之后,‘挂岩子’就是我们的祖先。自来我们都被人瞧不起,骂我们是‘黑背头’蛮子。麻塘坝的何家大族,我们都曾经试图去联宗,可是人家不但不理睬,最后还给扣上一顶‘苗不苗、汉不汉’的帽子,实在是气人。末了,我们老人又一次告诫我:管他‘苗不苗、汉不汉’,我们‘阿’家之后一样要种地吃饭。”

我问道:“听说,解放前,你父亲一伙人到麻塘坝给‘挂岩子’上过坟,你晓得不?”

“听我们老人摆过,有这回事。”何友吉说。

我接着又问:“你去没有呢?”

她回答:“那时我还小,再说上坟的事按规矩女娃是不能参加的。”

告别何友吉后,我们又去临近的光荣村二组,找到另一位“挂岩子”后裔何体全。

何体全,男性,今年76岁。此人很健谈,我们之间攀谈起来就像摆“龙门阵”似的。他讲:“我们从前本姓‘哈’(哈大王的哈),后来又姓‘阿’(实际是读音上的差异),直到明朝万历初年遭剿灭后才改姓‘何’的。”他还告诉我们:“何家岩原本就叫阿家岩,岩顶上的庙子头,一直都供奉着哈大王、哈二王、哈幺妹的神像。人们尊称他们三兄妹为‘龙君三圣’。”

他向我们扼要地叙述了僰人几起几落直至最后惨遭灭族的兴衰史,诉说了“哈—阿—何”姓氏演变的因果过程。

笔者认为,此说是符合逻辑的。在旧时代的黑暗社会里,皇权高于一切,少数民族历来都遭受着严厉的压迫和杀戮。他们为了躲避劫难求生存,不得不隐姓埋名,把阿字的包耳去掉,换上单人改姓何。

1979年秋天,原四川省委书记杨超视察珙县“僰人悬棺”时,曾当着时任宜宾地委书记冯振伍和珙县县委书记黄与兴的面,提出“谁承认他是僰人的后代,我们给他个省政协委员当。”当时,我也在场,此后,县里确也有人下去做过工作,但由于此前的时代背景,阶级斗争年年讲、月月讲、天天讲,运动一个接一个,谁还敢没事找事,况且事隔几百年,他们也是从祖上听来的,要承认实在也拿不出有力的证据。

本来检索《族谱》,或许可能查出个究竟。然而,据后山何氏的后裔们称,他们的《族谱》,在解放前就被云南省的林口(亦说奎乡)那支族人拿走。遗憾的是至今无人去料理过。不过,在这次寻访中,我们还从何家全的大儿子何体华(现在洛表镇上开药店)处获悉,他在1989年就曾有过这个念头,还特地到县城找文化馆开了证明,准备约上他二伯何家成一同上云南清理《族谱》,为此还给他二伯添置了一套新衣,后因何家成不愿去,其时社会治安也不好,故未成行。

行文至此,使人回忆到1974年夏天在悬棺发掘中清理出的一根红漆竹筷上所书的“阿旦沐”3字,当时省考古队的专家们认为很可能是死者姓名。由此,又联想起1939年,当地人付长泰发现掉棺中一竹片上书写的“阿光冀”字样,同样很可能是死者姓名。再看明代典籍和《叙州府志》、《珙县志》上,关于“都掌蛮”活动的描述。其酋长名唤阿大、阿二、方三,当年他们就曾率众盘踞在珙县和兴文县交界的“插旗山”、“五珠山”、“鸡冠岭”、“凌霄山”、“都都寨”、“九丝城”等地,凭借“层峦叠嶂,鼎峙绵亘,尖峰插云,险不易上”的优势,以慑远近,给了当时封建王朝以沉重的打击。至今,珙县和兴文一带,民间还流传着许多有关《哈大王造反》的极其优美、生动的故事。再联系到本文开头所述的“后山何家挂岩子”和何孝达向悬棺祭祖,以及近年来珙县对麻塘坝“三仙洞”悬棺维护中清理出的一个木质漆碗,其底部明白无误地有“丁亥年,何家造”两行红色行书汉文,所以,我始终坚持认为:探讨四川珙县“僰人悬棺”的年代和族属问题,在“哈、阿、何”几个字上是大有文章可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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